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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6 this little flower of shanghai
在巴黎的时候,见到当地人(无论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parisien),最常问的总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回答总是犹犹豫豫。回到上海,那日埃莉诺说要到上海度周末,问我有何处可去,我想了半天,居然还是答不出。只有在说到最熟悉的地方时,我们的表达力才会变得如此无能。因为当上海这个词之前加上了一个定语,意义就很不同,尤其,这个定语是“我的”。当那些熟悉的、原本就很美丽的大马路和小马路,多了这样的定语,就很不同。
July 04 彩虹![]() It was in Glasgow, just before the radiohead show in the evening of June 27th. ![]() It was in Shanghai, July 2nd. Not the same one but everyone loves rainbows! July 03 Coldplay's Sin关于这个话题,其实我憋了很久。可想想人家这么热,在风头上掺和,显得多没姿态呢。 继续说《Viva la Vida!》多么多么伟大的人们还是很多,懒得一一跟你们解释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 Brian Eno也不能拯救Coldplay,因为不管怎样最关键的始终是音乐本身究竟是不是来自一个伟大的大脑。结果,Brian Eno至少成功地完成了一件事,就是让大家暂时忘掉了Chris Martin煽情的假声。。。当然啦,又有很多酷玩迷挑出来指责eno混音失败云云……(指责混音失败的除了CM的嗓音迷,当然还有血花同学这样的专业人士。事实上,我也心中怀疑过,eno到底收了多大一只红包才会如此不情愿地完成了一次如此潦草马虎的作业?) 互联网上关于这张专辑的评价几乎全是好话,不过也难怪,估计除了托就是粉丝,这种乐评往往避谈音乐本身,拼命强调Coldplay哪能进步,唱片制作哪能出色,意识哪能领先……这些都无可厚非。我不理解的只是连一些Radiohead迷竟然也会说这张专辑好,难道你们这样说就是因为听到很多耳熟的成分么? 今天总算给我在《独立报》上逮着一篇真正诚实靠谱的乐评,灰常振奋。那么贴出来供大家学习分享。当然酷玩迷们就不用劳神点击了。 Andy Gill: 'Why I hate Coldplay' - The Independent 另外,其实我不想批评Chris Martin,作为一个勤奋靠谱勇于自我否定而且还很帅的双鱼男,他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他最近显现的那些幽默感也很令我感动。比如人家说他抄,他就说好吧,我会努力抄遍天下乐队的。何况,抄来的东西的确比他自己的创作来得嗲。(其实,《Viva la Vida!》也的确是我听得最认真的一张coldplay专辑,因为它至少还能让我听上很多遍。。。)再比如,他说他常常梦到别的音乐人,其中最常梦到的就是U2和Radiohead,可惜每次就算在梦里面他们都不理我,就像高年级生永远看不起低年级生。还有一次,居然伊说,我昨天又梦到radiohead了,前天梦到了westlife,其实,我在音乐上的终极追求就是把这俩团体综合一下…… 同学们,说到音乐,我知道我说什么可能你们都很不屑,甚至我已经可以想象你们如何用萝卜青菜这样标准的二手货式回答,或者更低级的,就是反过来以攻击radiohead的形式予以反击。你们可以省省力了,因为我写这些并不是想为什么乐队出口恶气,更何况,尽管我不厌其烦地念叨radiohead,但是我可不是什么信徒或者拥趸,尤其在亲历过他们的live之后,我早就客观起来了。之所以会如此,因为这年头好音乐实在太少。 我其实都没有必要写这篇博,但是觉得有必要让大家不要继续被恶毒的唱片工业毒害了耳朵。 其实,我是打心眼里很为大家遗憾的。 June 24 充满Damon Albarn的人民广场经过人民广场时再度被响亮的《Hong Kong》声震到,音源自然还是兰生大厦的大屏幕广告,辛香汇就这么大肆地exploit我们伟大的Damon Albarn的知识产权(想必他本人是没有收到版权费的吧)。 于是向很迷大猛叔叔的alexandra汇报说居然有川菜馆广告用gorillaz。没想到这个一共只来过上海两次的南京人的反应居然是:怪不得曾经在音乐厅门口听见《Hong Kong》…… 其实让人民广场充满damon albarn这件事还是很令人高兴的,不过如果8月的鸟巢也能充满damon albarn的话,那才真正是奇妙事件啊。话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既然他那么支持北京奥运。 最后,我才意识到,原来大猛叔叔是属猴子的,怪不得陈士争那个西游记在英国干脆就叫《猴》。 June 20 电影节的另一种功能就是不期而遇那些你可能想见到或者未必想见到但是多少料到一定会见到的这些人和那些人。 当然,尽管是电影院,但人数足以让无比熟悉的人们即使同场也见不到。 再比如,伯格曼的电影不管哪一场,里面人们,面孔永远都很类似,或者其实就是那么些。 最后热烈欢送逆行水星,据说我的变态倒霉日子总算要结束了,对么? 请您全速正起来吧! June 15 设备问题和社会问题有钱真的是很有用啊!
回到上海,在影城的大银幕上看的第一个电影是There Will Be Blood,说实话俺是去听配乐的,所以划痕一天世界的胶片和模模糊糊对不准焦的画面我也不挑剔了,可是放映机怎么能从头到尾抖个没完呢!?!!
戛纳电影宫的大银幕很亮很清晰,显得每部电影画质都很好,即便坐第一排看都不头晕,那时我以为是电影节的关系。到了巴黎,在香街上的一个不算特别大的电影院看《Shine A Light》才被镇住鸟,个大概是我见过最华丽最清晰的画面,米克贾格尔的每个汗毛都数得出来,音响啊挑不出半点毛病,真好像自己跑进了演唱会现场。这才晓得HDCAM的伟大,技术啊技术!可这样的片子即使在上海的银幕上放,结果又能怎样,反正放映机还是会抖啊抖。。。。。。原来上海的老百姓天天都被如此丑陋的银幕蒙蔽着,还花那么贵的价格去买票……想到这里真是令人绝望。不过鉴于俺最终仍然觉得,即便这里的大银幕质量再烂,可是在电影院里看There Will Be Blood还是感觉要比电视机里看到的版本好看太多,个么未来的一周多时间还是忍忍将就着算了。
不过我得补充说一句,尽管《Shine A Light》的画面和声音都把我震到了,可马丁斯科塞斯那纪录片拍得可不怎么样,尽管他用了这么多台摄影机有那么好的设备,可是归根结底片子却跟一场随便哪里的演唱会实况么撒区别,相比起来Julian Schnabel的《Berlin》突然显得聪明很多,尽管我当年看完也是诸多不满意的。
***我是一条分界线***
另外,There Will Be Blood又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么就是石油资本……好的电影常常有这样一个共性,就是片中核心话题本身的时代性和前瞻性。比如《三峡好人》,再牛逼的故事再贵的景也强不过三峡工程这样的大背景本身;比如Haneke的《Cache》,才在戛纳得了奖,法国的阿尔及利亚移民就闹上了;TWBB里的丹尼尔日刘易斯说Drainage!Drainage!我脑中突然就浮现了马路边每个加油站门口排着的长队……
其实,今年的金棕榈得奖片《Entre Les Murs》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后来我在巴黎路边看见好多学校大门口都挂着反对政府裁减师资力量、反对关闭学校的横幅,看见好多跟片子里如出一辙的非洲大妈、温州小孩和一群群痴头怪脑在校门口无所事事的学生,这才明白这个电影探讨的话题是多么crucial,甚至连酒吧里随便碰到的搭讪男,都会激动地追着我讨论这个片子里说的学校啊移民啊教育啊这些社会问题到底是“法国的”还是“世界的”……-_-||||| June 11 A STRIKING Endmy messy adventure comes to a STRIKING end...literally 01. All I Need Encore1: Encore2: June 09 在巴黎继续英伦着先后看了Guillemots和Tokyo Police Club的现场,被小朋友们搞得心花怒放,突然间觉得巴黎冒出来好多英国人,就好象土耳其vs葡萄牙那场之后全巴黎的葡萄牙人似乎都跑到香街上去狂欢了。 今晚大战,一边是荷兰VS意大利,一边我去排队看收音头。 June 06 Arthur/Patti - charlevillePatti makes my cry. Patti=Patti Smith. 故事要从Charleville讲起。如果你认识这个地名,那只有一种可能——你一定熟悉这个名字:Arthur Rimbaud. 去Charleville的路上,我把ipod拿出来在artist list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Patti Smith,于是在她的歌声里看着窗外的景物怎样从巴黎脏乱的郊外变成东北部美丽的田野,那里有特别特别美的天空。 在老磨坊改建的兰波博物馆,看到跟我一样专程去那里的法国女孩,守在博物馆门口等开门,那里,她仔仔细细轻声念着墙上、玻璃柜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兰波家的老房子,她抚摸楼梯扶手的每一寸表面。其实那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镇,除了居民之外的人,来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寻找那个1854生在这里,却始终想要逃离这里的年轻的诗人。 在这里,他跟平常我们印象里那个随便玩弄语言就很惊人的天才不同,他叫Jean Nicolas Arthur Rimbaud,是一个头发乱糟糟、表情倔强的小男孩。去之前,我多少曾经心里盘算,是不是那里的男孩子都会是这个模样。到了那里才知道,16岁以前的兰波为什么每一天都想逃离那里。 在兰波念过的学校门口,石像上的他表情叛逆得要死,石像旁边,一群如今在那所学校里念书的男孩围坐着无聊,与那尊石像相比,他们是那样粗鄙无知,或许是从没见过亚洲脸,叽叽喳喳地议论傻笑,时不时朝我站着的方向踢个瓶子或者扔个什么玩意,回头死盯着他们,却全都蔫掉了,没个敢承认。那个时候我真想冲上去教训他们,问他们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就只出过一个兰波,但是我忍住了,心里却万分难受。 其实关于Charleville之行,可以说的故事有很多,我却只想先说这一件。原因是一天之后,回到巴黎,我在cartier foundation的Patti Smith摄影装置展上居然重新经历了charleville的那一天。短片里, Patti Smith的背影走过我刚刚走过的那些小路,踩着我刚踩过的楼梯,抚摸我刚抚摸过的墙壁,她对兰波说,我的兄弟,我来看你了……这里的人啊,他们永远不明白你给他们留下了什么。 突然一股奇怪的力量让我哑口无言,只能站在原地对着墙壁上的投影流泪。 旁边是几张宝丽来相片,Patti拍的兰波家后院的墙壁、老磨坊门口的驴、小路、墓碑,以及石像。如果我先来这里再去charleville,一定不会像这样感动,像被闪电击中一样那么震撼。 相隔一天,我看到patti做了跟我一样的事情,可那却是1996年。 其实,除了那个献给兰波的角落,patti的展览里有太多让我觉得万分熟悉的东西,那些跟我的相机里的好些照片几乎一样的宝丽来相片,无数次让我差点昏厥。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喜欢她喜欢的一切,她就像是一个我的superego的升级版,可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偶像。 史上最强水星逆行居然在法国给我碰上了,大概是离开了上海,俺自身的小宇宙也虚弱了,居然随便让水星乱折腾。 之前一系列的逆行事件已经让我很是郁闷,没想到还有更节棍的。 先是去charleville返回时,明明查好的火车却临时变了时间,导致在reims滞留2小时,只好临时决定去参观一下大教堂,结果出来才知道,那教堂不只是法国最大,那儿一块玻璃窗还是chagal的画,可在教堂里时根本没注意…… 接下来,郁闷到极致的是,我的布拉格计划因为种种难以启齿的原因被迫取消,损失200欧,新的周末计划尚未出炉,居然随便捡一场演唱会看也出现了主角到不了于是被迫取消演出事件。 其实我之前不是没有想到,在水星逆行的当口看不靠谱青年的演唱会可能会比较冒险,不过布拉格事件的郁闷不这样实在无法排遣,于是跑去Grand Rex看Pete Doherty……结果此人堪称再世不靠谱青年之最,写明20:00开场的演出,我21:00到门口花正价的钱买了黄牛票进场,却发现连暖场乐队都还没出来。不过等到暖场的法国老瘪三下去之后,直到23:00尚未有演出开始的意思,倒是调音师上来拿只手机对准麦克风,PD同学就在电话那头用神经兮兮的声音说我马上就到了,先唱个歌给大家吧,于是开始唱,调走得一天世界……唱完了调音师说,他马上就到了!可23:15,演出场地工作人员却开始一个个过来跟每个观众道歉,站在我这块的小哥说,明天再来吧,延期了。可走到大门口再找人问,却说,哪有什么明天,明天去fnac退票吧! 好在我的黄牛票是正价买来,可怜我身边的德国mm,花了两倍的钱买了黄牛票进来,退票却只退原价。anyway,这个时候我明明应该在布拉格美丽的音乐厅听德沃夏克的啊,结果却在这个死人地方做了两个小时只是通过手机听了一首歌………………水星你究竟要逆行到怎样才满意啊? 水星逆行游航班延误行李丢失时没有想到一切只是开始。 June 01 走巴黎走啊走啊走啊走。
卢浮宫真的把我走残了,休息几天都补不回来,好在不像凡尔赛,那才是即使走残了也看不到什么的地方。
蓬皮杜则是让人很眼花,光是那些大牌大牌大大牌的名字非常随便地出现在标签上就已经让人足够郁闷,还好凭记者证可以免费进并且走不残,多跑几次无妨。
总而言之,巴黎的一切都跟电影里书里以及道听途说里很不一样,所以大家千万别随便相信传说。 May 26 FIN除了两个我讨厌的意大利片非常碍眼地出现在名单上之外,一切也太不出所料了吧……………… 另外,这个烂评委会实在没有节操,给德纳芙和伊斯特伍德特意安排了两个奖,太恶心了吧,难怪伊斯特伍德不来领奖,德纳芙来了却不愿出席媒体见面会。 Palme d'Or ENTRE LES MURS de / by Laurent Cantet Grand Prix GOMORRA de / by Matteo Garrone Prize of the 61st Festival de Cannes ex-aequo Catherine Deneuve dans / for UN CONTE DE NOËL de / by Arnaud DESPLECHIN Clint Eastwood pour / for L’ÉCHANGE (The Exchange) Award for the Best Director ÜÇ MAYMUN (Three Monkeys / Les Trois Singes) de / by Nuri Bilge Ceylan Jury Prize IL DIVO de / by Paolo Sorrentino Prix d'interprétation masculine Benicio Del Toro dans / for CHE de / by Steven SODERBERGH Best Performance for an Actress Sandra Corveloni dans / for LINHA DE PASSE de / by Walter SALLES, Daniela THOMAS Award for the Best Screenplay LE SILENCE DE LORNA de / by Jean-Pierre et Luc DARDENNE CAMERA D'OR HUNGER de / by Steve McQueen (Un Certain Regard) Mention Spéciale Caméra d'Or VSE UMRUT A JA OSTANUS (Ils mourront tous sauf moi) de / by Valeria Gaï GUERMANIKA (Semaine Internationale de la Critique) 详见:Festival de Cannes 2008 Awards List May 25 最后的《课》最后一部亮相的竞赛片《课》(The Class)带给了我最大的惊喜。 Laurent Cantet执导,改编自前《电影手册》影评人Francois Begaudeau的半自传体小说《Entre les Murs》,这也是此片的法语片名,意思是“墙壁之间”,这里指得是“教室”的墙壁里面发生的事。完全没有配乐(连ending credits都是无声的,并且特别短,一下就走完了),没有复杂的剧情,构成这部2小时长影片的只有对话,其中90%有时老师与学生在课堂上的对话,相当即兴,相当随便,相当真实,但是这些对话实在太好玩啦,又够revealing。。。 另外,我很喜欢Francois Begaudeau身上那种近乎特吕弗式的巴黎中产阶级知识分子气,Metrosexual,有精英意识,但又delicate、self-conscious,甚至他说话时的手势,都像极了JP Leaud……Cantet则是另一种ELITE,沉稳又自信,想必他站在球场边(他也的确是个足球迷),就会变成鸟叔那样吧…… 听Cantet说话,觉得他这个人应该很有意思,比如他说:“Fiction is truer than documentary.”听上去很paradox,他的解释是,他不喜欢拍纪录片,因为“纪录片其实都不真实,因为人在面对镜头时总归或多或少变得不诚实”。这话是不是很熟悉?我马上联想起House医生的那句名言,everybody lies.....写到这里没事干查了一下他的生日,果然是双子座。 文德斯拍了一个鬼片真是令人吐血啊。 《Palermo Shooting》,原来这个shooting用了双关,一个是摄影的“摄”,一个是射箭的“射”。一个老爱睡觉并且做梦的德国摄影师因为边开车边拍照玩,与死神擦肩而过(literally speaking)后,在听Velvet Underground的歌时遇见半透明的鬼魂Lou Reed,这个半透明的鬼给他上了一课,于是他决定跑去帕勒莫散心。在那个崇拜死亡的城市,他被死神盯梢了,结果是,他摄死神,所以死神射他。 摄影师无意中拍到一个秘密,这个桥段很熟悉吧,你一定知道,那是《放大》。 披着斗篷的死神是个脸白白没头发的老头,还会对你循循善诱,又很熟悉吧,这是《第七封印》。 片尾,字幕打出一行字:to Ingmar and Michelangelo. July 30, 2007. 本来应该严肃的,可是没人严肃得起来…… 关于致敬这件事情,文德斯同学的解释听起来还算是合理的,只是片子差得让人没法庄重。 原话在这里: “If you make a film about a photographer, there’s only one reference, that’s Blow Up, and if you make a film where death appears as a person, there’s only one reference(显然指的是《第七封印》). And I was writing this story about a photographer who meets death and found myself in a little town in Italy called Gangi. In the morning, I opened the newspapers that told me that Ingmar Bergman had died. And in a strange way, this little town took part in this event. It was the talk of the day. And the next morning I came back to the same coffee shop in my car and a policeman stopped me at the only crossing in Gangi. I rolled down my window and he leaned in to tell me that last night Michelangelo [Antonioni] died as well. I don’t know anywhere else in the world where you can share that with a city. So it is dedicated to these two.” soundtrack依然很强大,Thom, Calexico, Iron & Wine,VU……文德斯说,这部电影拍摄动因其实是摇滚乐,所以男主角不管走到哪里都时刻塞着耳机………………发布会上,文德斯同学大力为德国人Thom同学做宣传,把Lou Reed捧成神,把Nick Cave说成是和他心意相通……………… 另外,就在打出两位大师致敬字幕的同时,文德斯给配的音乐是Portishead的《The RIP》。。。。。。也太用心了吧。 May 23 Che要把一件T恤衫变成一部好电影实在很难,看看索德伯格就知道了。 PS 电影节进行到这里,突然间片子的质量变得很令人失望,最令人激动的那些电影还是出现在开头几天,如果让我评最佳,我会说是《Hunger》和《24城记》——前者估计拿下一种关注最高奖十拿九稳,想想吧,他的竞争对手里居然有《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后者,外国人的评价实在两极分化,贾樟柯之前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不了解中国的人,还是真是很难看懂。目前为止影评人打分最高的是ceylan的《三只猴子》,的确挑不出毛病,很成熟且完成度高,可在我看来不如《Uzak》和《Climate》淳朴动人,如果说要摘金棕榈,仿佛不够edgy。 其实,外国记者同样傻X占了多数,比如clint eastwood的《Changeling》,这样一个明显为了奥斯卡去拍的片子,居然在放映的时候出现了集体鼓掌数分钟久久不停息的情况,就连银幕上出现了eastwood和angelina jolie的名字,下面的记者们都要欢呼一阵,真是令人崩溃。我不是故意要看不起好莱坞,只是实在受不了美国人喜欢显摆个人英雄主义和乐观主义的腔调,每个电影都是这样,他们烦不烦啊? May 20 Silence达内兄弟的新片The Silence of Lorna很好看,我都看哭了。 《承诺》里的14岁男孩变成30岁的瘾君子,
Jérémie Rénier真是又磋又招人喜欢,他演的Claudy尽管是配角,却打动了所有的人,片内和片外的。 《二十四城记》远远超过我想象,又惊又喜,那么终于中国电影院里竟然能出现这样的电影了吗?!如果能多几个贾樟柯那该多好。 Walt Salles的《Linha de Passe》也超好看,足球、宗教、暴力、种族、单亲家庭以及美丽的巴西少年们,弦乐摇滚乐和电子音乐配上这样摇滚的剪辑,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中央车站》里的小孩也已经18岁,出他之外人人都是圣保罗街头捡来的。还好salles从好莱坞回来了,既然这样,显然他可以成功甩掉梅里尔斯成为巴西头号导演了。 《Vicky Cristina Barcelona》是一部让人连续吐血无数次的电影,三女一男的错综数角关系,伍迪爷爷不知道在想什么。另外,只要伍迪不出现在他自己的电影里,那么他的演员就会集体变成结巴。 国内在默哀,于是我也沉默。 DAY 2《Waltz With Bashir》 迷幻摇滚动画配上黎巴嫩中年男人们的唠叨,披着psychological thriller的外衣,拿post-war trauma和collective memory说事,真正意在探讨1982年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的后遗症。多么容易拍好的电影啊,标题就已经很成功,当然,当你明白waltz在这里的意思,你会知道这是一个多么LSD、多么悲哀的标题……可是最后居然我还是不喜欢这部电影,也许是动画有些偷懒,也许是唠唠叨叨(这一点很容易让人想起Richard Linklater的Waking Life)的那些话应该再加工些,也许是重复的部分太多,也许是临近结尾叙事扯得太碎。 《Leonera》 翻译过来是“狮穴”的意思,取圣经Daniel狮穴逃生典故,讲阿根廷女人Julia怎么窝囊入狱,生下儿子,然后为了儿子越狱。这些其实都没啥,但是此片拍的真实啊,孕妇的肚子们,个个都是真的,崩溃啊崩溃。 《Hunger》 牛!非常牛!Steve McQueen(不是豪斯大叔喜欢的那个死了很久的白人帅哥,而是英国那个有名的黑人多媒体艺术家)的导演处女作,揭幕un certain regard,觉得即使入围金棕榈,应该都是最有争奖潜质的一部,反正这是目前为止我在戛纳看到的最好看的电影。讲英国著名的maze监狱,一个叫bobby sands的IRA,怎么不要命绝食抗议最后死掉,想想就很好看啊,没想到拍的比我想象中更好看……果然是多媒体艺术家出身,每个画面每个声音都测那太有意思了。喜欢死了那个15分钟(也许更长?!)的长镜头,一张桌子,两个男人谈话,好像摄影机被忘在那里一样,全片98%的对话也就出现在这一个镜头里……看不见眼神,看不见面部表情,所有的张力就由两个演员通过对话和侧面剪影表现,non-stop tension,成为一场关于“求死”还是“求生”的激辩,最后两个“主观”特写作结……个就叫chemistry啊!!! 男主角Michael Fassbender也太有献身精神了,居然活生生就饿瘦了那么多。。。。。。。。。另不得不说,喜欢死了典狱长所有的戏,喜欢死了所有关于尿和大便的长镜头…… 看得出,这个导演是真正懂得啥叫power,啥叫agony,并且晓得如何用画面和声音传达的牛人。 May 14 空中大冒险及GGB的大微笑地震,航班延误,错过转机,机场滞留7小时,行李丢失,巴士延误,错过开幕片……27小时空中大冒险,this is 戛纳之行的开端。 当然一切并不只是倒霉到底,比如错过转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滞留的时候与小灵子吹牛,说好像每次我坐飞机都能碰上怪人怪事,狗仔运发达,为何这次还未碰见?话未说完,我指着面前不远处一对亲亲我我的男女说,其实这个男人我就很眼熟。小灵子问我,他长得有像谁吗?我说,哦,好像不止像,这不就是Sam Riley吗?可他为何抱着一个姐姐? 第二天评委会见面,这个“姐姐”出现在台上时,我才明白,OK,难怪了,这不就是《Control》破坏Ian Curtis家庭的美女记者嘛……原来他们真的搞上了。 戛纳首日,最郁闷的是错过了《Blindness》的两场放映会(一次满员,一次则是去晚了),并且没有挤进开幕片的发布会,不过没想到这些跟后来的事件相比实在不算什么。被拦在发布会门外的我,正在哀叹难道这么近却见不到GGB同学么,GGB就出现在走廊尽头,往发布会大厅走,一身暗色格子西装,满面笑容,非常瘦小。Julianne Moore也出来了,于是无数拿着梯子的彪悍摄影记者冲上去,把我彻底挡住。 于是俺只好远远地大叫G-A-E-L,G-A-E-L~~ 伊居然听到后就回了头,准确地走到我身边来,还给俺签了名,距离这么近,我连相机都拿不稳了,也不晓得说什么好,就说我是你的超级粉丝呀。他也不说话,只是故作脸红不好意思状,扔过来一脸灿烂到甜死人的笑容作为回答。把签名递还给我后,伊刚想走开赶去发布会,却发现我的笔套子还在他手里,于是又回头还给我笔套子………………丢脸的我仍在杵在原地,暗暗懊悔事先没有想好面对他的第二句话该说话。 TBC | |||